第四十章 寒风再起(1/2)

作品:《一纸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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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寒风中,那带着火红的胡杨标志的黑sè悍马车队从城市里四散而出,奔向那茫茫大漠;

那一个寒冬,比以往更加的难熬;大大小小的部族被冲击,然后夺走他们赖以渡过寒冬的物资;

不是他们没有反抗过,只是那反抗只换回血红sè的冰雕,却依然逃不过那被劫掠的命运,或者说是所谓平民式的悲哀;

实际来说,那年的冬季并不比以往来得更加的寒冷;可那年因冻饿而死的牧民却比以往来得更多,归其原因只是因为那漠府新任家主的一纸指令;

而当整个大漠都因为李歆的一纸命令而陷入动荡之中的时候,这漠府里边的李歆却与渝闲和文黎,还有那李理,四个人玩着有些无聊的麻将,而且还是打法最简单的倒倒胡;

看着李歆还不怎么会玩这个玩意儿,在桌上摆着用渝闲的说法叫做八卦阵的东西,这很难与那掌控大漠的漠府家主联系到一起;

连个最简单的麻将玩法都玩不转的女孩子,却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让许多的家族弄得家破人亡,有时候想想,这世事还真有那么些扯淡的;

或许这样说来,那漠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这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漠府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们有着属于他们的生活,或者说所谓的理想;

这边李歆玩得正欢,那侯鹏不时的跑过来搅和一下,大都是伍标传来的关于漠府这般大规模动作,所引起的各方反应;

此时的伍标正座镇在汗庭,毕竟这伍标可是漠府护卫团的团座,这座镇汗庭掌控进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或者说是李理在放弃那漠府家主的位置之后,这也懒得再去瞎掺和什么,只当是陪着渝闲到这大漠游玩的;

而对于渝闲来说,这漠府的事儿还是自己解决吧;如果不是因为渝闲特别怕冷,在这寒冷季节没法离开,恐怕这时候已经离开了都;同时,渝闲也已经与李歆说好,这开chun之后便离开;

或许吧,正是因为渝闲与李歆商量着什么时候离开,这李歆才能这么有空闲的陪着渝闲一起玩;

毕竟李歆作为这漠府的家主,对于这属于她的时候,为她建立威势的行动,这不会那么清闲;或者说,李歆也是有要掌控全局的想法的;只是这渝闲在开chun之后便要离开,而渝闲这一走,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

此时的李歆已经是一家之主了都,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有事儿没事儿的可以消失一段时间给溜出去玩;同时,渝闲在山城也有着那么大一摊子家业,也是不可能再那么肆意的到处玩;而且以渝闲的xing子,这在一个地方也呆不了太久;

因此,就算是渝闲还能够那般肆意的生活,到处闲逛,那也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清闲与她李歆呆在一起,玩着这般无聊的游戏;

而这其中最为重要的是,渝闲这准备离开之后,是要陪着文黎回家的;毕竟文黎离家出走也有些时间了,这说着没有多久,可这要算来,已经好几年了都;

虽然有向家里报过平安,可这毕竟一个人在外面,这总是会想家的,同时家里人也会挂念着;当然,文黎这准备要回家去了,也是想着能够与渝闲永远的呆在一起,也就是所谓回家去见家长,然后将这事儿就定下来;

对于这些,渝闲将李歆看作是友人,这并没有任何的隐瞒,甚至还征询李歆的意见,这随着文黎回家是不是应该注意些什么,或者说应该怎样去表现才能够赢得文黎家人的认同;

对此,李歆倒是挺有些上心的,还给渝闲出谋划策;不过,这明显是帮着倒忙;那哪儿是要让渝闲回去讨好未来的泰山,简单就是拆台嘛;

不过呢,渝闲还是挺高兴的;只是,这有些高兴得过了头;

正当这漠府的事情差不多已经解决的时候,这渝闲也准备在开chun离开;这趁着这窝冬的闲暇,这再聚在一起玩玩;偏在这时候,伍标却传来一个不算意外的意外的消息,关于西域军区的拉练演习;

西域军区每到冬季的时候都会有一次拉练演习,这也算是正常的;可这时候的漠府却不比以往,或者说这一年发生的事儿有些复杂,而这其中就是关于胡人暴,乱的事儿;

本来呢,这西域军区的冬季拉练演习,在漠府看来,其用意就是告诉漠府不要太过份,这大漠还是比他们更强的力量,或者说是朝廷有意提醒,这时代不同了;

对此,漠府早已经习惯了都,也明白这虽然是可以默许漠府这样的非官方的武装力量的存在,但是那也是在官方的掌控之下,绝对不会容许漠府脱离控制;

或者说,可以容许漠府忽视官方的存在,但必须得让漠府明白在这大漠里真正的统治者是谁,要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这大漠的实际统制,而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都;

原本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或者说漠府也知道这时代不同了,并没有那痴心妄想的要真正的实现家族传承下来的梦想,只要能够让家族传承下去,不要再陷入家族传承过程中那连贫民都不如的低谷期,这便足够;

可是,这世突的暴,乱才平息下来,而且漠府正重建着属于他们的权威,在这时候军区拉练演习,这不得不让人多去做些猜测;

而实际上,这也算是朝廷对于这诸胡暴,乱的一个不咸不淡的反应所造成的不安的气氛;

按理说,这西域行省发生暴,乱,那这行省的官场怎么也得有些变动吧;可是这朝廷只是下了那么一纸不疼不痒的斥责,虽然也是将省府那几位一把手给撤职查办,可对于那些掌控实权的副手们却一个没动,或者说是将那些副手给扶正;因此这看着像是个大动作,而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举动;

这样一来,不由得让人联想到一些问题;或许朝廷是为了维护这大漠的平稳,而不得不这样做;又或许是朝廷准备来一次大的动作,这只是先暂时的安抚住这大漠的各方势力,然后玩一把彻底的洗牌重来;

因此,这看似例行公事般的拉练演习,这其中隐藏着什么却难以捉摸;

世突的暴,乱闹得举国皆知,这西域军区的头头脑脑们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这漠府平息暴,乱而有着的一系列的动作,那肯定也是知道的,或者说漠府从未有想过要去隐瞒什么;

既然知道漠府正在做事儿,也知道大漠的局势还没有彻底的恢复,那还玩那例行公事干嘛,应该放手让漠府做事儿的,而不是在那儿瞎搅和,或者说威胁;

面对这样的情势,李歆也是再没有闲心去陪着渝闲玩乐,这应该去想想军区的那帮老狐狸倒底是想要做什么;

而正在李歆有些把不准脉的时候,那侯鹏倒是显得有那么些许的兴奋,还自告奋勇的要求代表漠府去与军区的那帮老狐狸接触接触;

对于侯鹏那股兴奋劲儿,这让李歆有些头大;似乎从渝闲承认将侯鹏给带回漠府之后,这便是一直在那儿瞎闹腾;而且这时候了都,还是那般不分场合的瞎闹,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实际来说,这次的侯鹏还真不是瞎闹腾什么;或者说侯鹏终于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或是让李歆接受他的理由;

侯鹏出身于军人家庭,关于这一点李歆到现在也算是有所了解;可是这具体怎么个情况,这却所知堪少;当然,这也是侯鹏整天的在那嚷嚷着什么非卿不娶,这让李歆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理会侯鹏;这都恨不能一脚将侯鹏给踹得远远的,哪儿还有心思去作什么深入的了解;

到这时候,侯鹏又开始闹腾,李歆还是习惯的将侯鹏给一脚踹开;不过,这渝闲倒是挺有兴趣听听侯鹏的说法;

在渝闲看来,侯鹏的家世或许并不仅仅是那么一个军人家庭出身,也不会仅仅是因为那军人是一个怀旧的群体,会让至少一个子侄辈进入军队那么简单;

以渝闲的猜测,这侯鹏还是挺有些家底的;毕竟这么年轻便能够担负着那个夏季那么重要的庆典的安保工作;而且在那一夜与李歆冲突之后,却并没有被上司责骂,或者说还好言安抚;

都知道,能够参加那场庆典的宾客,那说俗气点这都是非富则贵的人;而如果侯鹏真的只是那么一个从军校毕业出来没几年的年轻军官,这与宾客发生冲突,那少不了会受到责罚;

可在那渝闲与李歆被带走的整个过程里边,在那明是高出侯鹏许多的军官出现之后,这并没有责罚侯鹏,反而还有那么些安抚的味道;这也是为什么那侯鹏在被李歆给击败之后,这还能在一边有些火气的忍着李歆的那般yin阳怪气的调笑,而没有被责令道歉或是回避之内的;

而之所以这样,那只说明这侯鹏还是有些家世背景的,至少在他所在的部队里边,还是得以安抚为上,不能够轻易的责罚;

同时,这侯鹏还可以那般不顾前程的离开军队,一个人跑这么远来寻觅李歆,甚至还在边关一等就是大半年;

这些都可以说明侯鹏拥有着不错的家世,否则绝对不可能这般的有些任xing的放弃前程,还能在这边关呆这么长一段时间;

或者说,要换作一个普通人,这都知道能够参加那场庆典的宾客都是非富则贵的;以一个普通人的年轻军官来说,他不敢去追求这份感情;

原因也很简单,也很俗气,也是大部分人不愿意承认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份的差异;以一个普通的年轻军官来说,这从军校毕业出来,在部队里有着大好的前程,那么这时候应该是为前程着想的,而不是去放弃前程来追求那么些虚幻的爱情;

一则是他们没有那般的魄力,再则也是没有那般打破家世门弟的差异的勇气;因此,渝闲有猜测到侯鹏的家世应该不错,或者说应该能够与军方扯上那么些的关系;

对于渝闲这样的猜测,这大致是不差;

侯鹏确实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出自于军人家庭;不过,他的父亲却不单单只是一个老兵,而是朝廷军部的高官,或者说至少是高于这各大军区的头头脑脑的;

对于侯鹏这般的交底,这李歆与渝闲倒是挺有那么些惊讶的;虽然这是有猜测到侯鹏不是那么的单纯,却也还没有联想到那军部高官的地位;

不过,侯鹏这样的交底,这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这小子会这般自告奋勇的去代表漠府与军区的那帮老狐狸接受,或者用渝闲的话来说,还真是那痴情的主儿;

有时候想想,这倒也可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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