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角樱-肚明，石龙吉-猫，名字奇怪。”张因浅说。

“惭愧的很。”河角樱说。

“想打听什么？”

“浮沫黑市的入口在哪儿？”

张因浅指了指入口。

“刚从那儿出来？”河角樱问。

“是的。”

“在黑市可见过五个武人？”

“那儿武人很多。”

“我是说五人一起。”

“那倒没有，大都是三三两两的。”张因浅说。

河角樱挠了挠头。“不好办哪……啊，谢谢。”

“不必。”

河角樱和石龙吉进入黑市，张因浅他们离开了。

十二月初，他们到达浮沫山脉中部的一个峡谷，天顶挂着白色弯月，地上有些凸起的野猪或石龟巢穴的入口，走到谷间空地，藏在暗处的两只饿鬼突然弯腰跑出，灰色脊背在月光下扭动。

“干什么的？”一只饿鬼问。

“饿鬼俱乐部在这附近吗？要去那儿。”张因浅说。

“到我们俱乐部干什么？”

“打听点事，浮沫黑市的颜师介绍的。”

两个饿鬼互相看了一眼。

“喊耙头先生。”一只饿鬼说。

另一只饿鬼离开，带来第三只饿鬼，脸庞呈淡灰色，俊俏、年轻。

“我叫耙头，俱乐部管理员，你们是颜师先生的朋友？”新来的饿鬼说。

“救过他儿子。”张因浅说。

“那么，你们是贵客，颜师先生对我们很重要，给我们金子。”

“你们则给他有市场价值的情报。”

“平等交换。”耙头说。

他们从一个地洞进去。

“从没听过这种饿鬼聚居地。”张因浅说。

“连我爹爹也对此一无所知，我猜”米娅说。

“这儿很隐秘，不许人类接近，你们例外。”耙头说。

“谢谢，你们不像饿鬼，饿鬼不敢跟人类打交道，也没什么精神。”张因浅说。

“我们是吃饱的饿鬼。”耙头拿出一块金子，塞进嘴里。

“明白了。”

他们穿过窄洞，来到饿鬼俱乐部，一个巨大的山体空腔，灯火通明，石壁上嵌着闪亮的金带，很多桌子，桌上摆满用银盘盛装的金块和倒进彩色琉璃杯的金色酒，饿鬼们吃金子，喝酒，聊天。

“冬季舞会，刚巧赶上。”耙头说。

“天哪。”米娅说。

“大开眼界。”张因浅说。

“来吧，朋友。”耙头递给他们金色酒。

“我们是人类。”张因浅说。

“用魁金花瓣酿的，不含金子。”耙头说。

“谢谢。”张因浅、米娅、认山喝了酒。

“那么，要打听什么？”耙头问。

“知道挥金吗？”张因浅问。

耙头放下酒杯，看了他们一会。

“这得问俱乐部的领袖。”

“带我们见他。”

“办事去了。”

“什么时候回？”

“明天，也许，事情很重要，一年一度的堆沙。”

“堆沙？”

“就是……算了，那是行话，你们干嘛不玩一个晚上，明天再说。”

这时空地上燃起篝火，响起鼓乐，饿鬼两个一组跳舞。

“来吧。”耙头说。

张因浅和米娅跳舞，耙头交给认山一个漂亮的饿鬼女孩，他们跳了会儿，认山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