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村的防御工事是用尖顶圆木造的，结实耐用。上面有两个村卫。

“腊川啊，这年月啥也说不准，啥也说不准。”长着山羊胡的老村卫对年轻村卫说。

“就像焦俺这事儿。”腊川说。

“别提他了。”山羊胡说。

“嗐，”腊川说，“要不是那家伙，咱们也不必这么紧张了。”

“他们还在五巷吗？”山羊胡问。

腊川点头。

“两三天了吧。”

“是啊，”腊川说，“自打出事以来，焦俺一直按兵不动，前两天余又金又去五巷刺探了一次，然后就把村卫们召集过去，说是修建什么大型防御工事，估计这会儿已经完工了。”

“余又金总是有办法。”

“要是我也总是有办法，我就能当村长了。”腊川说。

两人笑了笑。

山羊胡的笑容凝固了。

“快看那儿！”山羊胡说。

两只饿鬼从猫尾麦丛出来，对面站着六个武人。一只饿鬼被杀，另一个逃走了。

“该死的！那些人是谁？”腊川说，“啊！他们朝村子来了。”

“会不会是村里请来的武人？”山羊胡说。

“也有可能是山脉间的强盗，或者雨月剑派那帮畜生。”

“瞧着不像，他们穿着长断山派的灰衣。”

“雨月剑派血洗脉北丁村那次不也穿起了灰袍子吗？”

“这话说的是。”

“怎么办？”

“别急，要真是村里请来的武人，手上应该有凭证的。”

“凭证？”

“那封信。”

腊川愣住了，然后拍了一下脑门。

“对对，那封信，”腊川说，“那么，麻烦您去找余又金来，他应该还在五巷的工事那儿。”

“好好。”

山羊胡提了提腰间的刀，离开了防御工事。

过了一会，一男一女来到防御工事。

“腊川！今天是你当值啊。”男子说。

“耘寻，快来，有不速之客。”腊川说。

“得了得了，从那儿看到了。”耘寻指了指鹤鱼树。

“这位是？”腊川向耘寻身后的女孩看。

“叫我小娅就行了。”女孩说。

腊川的脸红了一点。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

“现在怎么办？”耘寻问。

“我让老刘喊余又金去了。咱们先探探他们的身份。”腊川说。

六个武人越走越近。腊川架起弓箭。

“喂！”腊川朝六人喊，“干什么的！”

六人停下，站成一排。然后继续向前走。

“停步！”腊川喊。

六人继续向前。

“你还在等什么？”小娅对腊川说。

腊川惊讶地看着她。她的漂亮的眼睛盯着腊川。

“好吧！”腊川说，“先拿杀死饿鬼的家伙开刀好了。”

腊川松开手。

白羽箭向曲雕蓝飞去。

曲雕蓝身子急转，避开羽箭。

“娘的。”曲雕蓝骂道。

腊川又搭起一支箭。

“干什么的！”腊川喊。

曲卯将信递给曲雕蓝。曲雕蓝举起信。

“那是什么！”腊川问。

“信。”曲雕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