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水进入融园，走廊两侧的门开着，房内很黑。他进入空好言的房间，检查他的物品。

这就是人间的生活，他想。

这时背后传来脚步声，一男一女走进来。

“谁？干什么的？”男子问。

“找一个朋友，空好言，认识他？”青水问。

“他死了。”

“谁杀了他？”

“我。”女子说。

“离开这儿。”男子对青水说。

“尸体在哪儿？”青水问。

“滚蛋。”男子说。

青水迅速冲到男子面前，男子颤抖了一下，对青水打出一拳，青水避开拳头，抱住他的头，用力一扭，脖颈发出折断的声音，男子倒下了。女子扑到他身上，看了一会。

“死了。”青水说。

“畜生！”女子说。

女子抽出一把短刀，刺向青水。青水折断她的手腕，夺过短刀，用力扎进她的胸口，她打了个寒战，倒在男子身上，死去了。青水拔出刀，一个薄金片穿在刀上。

可能是她挂在胸口的护身符，青水想。他取下护身符，放进衣袋。

青水依次检查每个房间，在最后一个房间发现一块门板。他转身离开时，门板的活页翻动了一下。青水走到门板前蹲下，旁边有一个捣药钵。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想。

“孤独狱转生？”青水问。

门板活页快速翻动。

“红褐山，泥浆河，紫云，黑彩通道，抖动落下，解。”青水诵念解术咒语。

门板和捣药钵剧烈颤动，变回空好言和虚言虎，升起两股青烟。

“你是？”空好言问。

“青水，继任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跟一个站点管理员打听的。”

“这是违规的。”

“狗屁规定，老子救了你。”

“违反规定，我可以替组织杀了你。”空好言说。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认真的？”青水问。

“当然是开玩笑了，你这人。”

“见你的鬼。”

“得了。”空好言说。他向青水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桃儿亭是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青水问。

空好言检查桃儿亭藏身的柜子，返回时踩到一个纸团。他打开纸团，那是桃儿亭写给梁芦的“救命符”。

“见鬼，为了救什么狗屁哥哥，毁了整个融园。”空好言说。

“这女孩不简单。”青水说。

“我的狱品契印古卷不翼而飞，应该是她偷的，她承认那些法术是跟我学的。”空好言说。

“古卷落入人间可够糟的。”

“也许她会给张因浅、米娅、梁芦看那部古卷。”

“我杀了其中两个。”青水说。

“什么？”

青水带空好言看他杀死的一男一女。

“杀错了，这是城主裴醒之和他夫人温回袖。”空好言说。

“可这女的承认杀了你。”

“奇怪，温回袖早淹死了，而且裴醒之怎么变年轻了。”

“他们来这儿干什么？”

“也许来找我，谁知道。”

“今后打算怎么办？”青水问。

“离开。两年前和我一起来到人间的一位组织成员找到了最有效的捞金方法。我佩服他。他混入三山二海中最弱的门派，当上掌门，吞并最强的门派，接管三山二海的全部杀魔生意。他操心的不是赚钱，而是将大量金子运回组织。我和他定期通信，从他那儿学了不少。”空好言说。

“打算投奔他？”青水问。

“先报仇。”空好言说。

“别把组织暴露了。”

“保证不留活口。”

“我不会帮你，这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