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无法理解这种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灭族仇恨，但…想必他们对于魔门、万相魔主的恨意，一定比自己还要强烈。

既然两大势力目的一致，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多谢小王侯，那我们就在玄州等你的好消息了。”

凌霄缓缓起身，朝着柯梦言使了个眼色。

后者当即心领神会，手掌轻挥，只见一位位唐门弟子从殿外走来，手中端来仙酿佳肴，无数灵材至宝。

“小王侯，今日你我两方联盟，本该是我唐门盛情款待，但时间紧促…”

“公子，宴席还是等到万相魔宗覆灭之后再举办吧，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返回方家，短则三五日，长则半月，我必然会给公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方唐摇了摇头，如今他虽被唐门众人的情绪所感染，但心底的杀意非但没有削减分毫，反而愈发纯粹了。

甚至！！

每多耽搁一秒钟，对于方唐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这…”

柯梦言有些诧异地看向凌霄，显然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既然方小王侯如此急切，也好，那就等到魔门覆灭，你我在把酒言欢！”

凌霄摇头一笑，伸手指了指奚瑶，“你亲自护送方小王侯离开玄州，若是遇到魔门之人，一律杀无赦。”

“是！”

奚瑶轻轻颔首，与方唐一起走出大殿，消失在了远处。

直到两人气息消失，柯梦言脸上方才露出一抹苦涩笑意，看向凌霄的眼神里，有些真正的敬畏。

原本，她还以为，这位唐家少主太过年少，又始终在仙院修行，怕是对人情世故，仙途凶险毫无所知。

可，今日看来，她的顾虑似乎多余了。

“少主，你是从何处遇到了这位方小王侯？”

关于方家，柯梦言自然是如雷贯耳，但…夜柔之事，方家自觉丢脸，所以极尽隐瞒。

别说柯梦言，就算寻常魔门长老，也根本无从知晓。

“我来玄州之前就听说，方唐被魔门擒下了，所以花了些心思，将他救了出来。”

凌霄并未隐瞒，既然方唐已经回归方家，这些唐门余孽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

“什么？之前您那位葬族的追随者说您去找寻一些东西，难道是去了万相魔宗？”

闻言，柯梦言俏脸一愣，转而露出一抹震撼之色。

如果单单只是一个凌霄，独闯魔门无异于找死，但一想到方才那位红衣女帝，柯梦言又释然了。

“葬族追随者？”

凌霄眉头轻皱，似是有所困惑，“我只有一个追随者，就是方才那一位，何来的其他追随者？”

“什…什么？”

这一刻，柯梦言只感觉心神震颤，一脸的茫然。

“那…那之前的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