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霜？”高文农面色不虞：“她把事情办砸了，还有脸进高家的门？”

高太太并不知道仇霜做了什么，见高文农这个反应，一时讪讪，迟疑地问：“那……还要让她进来吗？”

高文农冷哼一声，又看了眼书房的门，最后还是说：“罢了，让她到这里等着吧，父亲可能会想见她。”

“好，我这就让人去和她说。”

另一边，书房里。

高善姿一进去，连头都没敢抬就跪下了，颤颤地喊了句：“爷爷。”

高老太爷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平和着一张脸，拿着毛笔在写字，周身气场也并不会让人觉得害怕。

可高善姿就是怕的不行。

“来了？”

“是，爷爷。”高善姿看着地板，咽了咽口水。

“听到陆衍舟那小子平安回来了的消息吧？”

“是、是。善姿也是才听说的……”高善姿偷偷抬了抬眼睛，只能看见高老太爷握着毛笔的手。

“爷爷，这次的事善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

“对了，陆家的小女儿，陆君沅！她是唯一的变数，一定和她有关！”

高善姿现在害怕得紧，想到什么就胡乱说一通。

“唉。”高老太爷突然叹了一声，看向高善姿：“瞧瞧你，怎么就跪下了？你这些年一直跟在爷爷身边，难道还和外人一样害怕爷爷不成？”

高善姿自然不敢承认，只能说：“不不不，不是的，是善姿害怕爷爷会失望，不是在害怕您。”

“那就好。”高老太爷放下笔，坐了下来，“好了，还跪着做什么？站起来吧。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高家养出来的贵女多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