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的话让凌林琳心生鄙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没见你那么淫荡过，被男人操就那么爽吗？”

斯文眨眨眼：“挺爽的。你不是也被男人操过，会不知道？”

“你！”凌林琳一时失语，“那段视频发上去，你和秦御都不会好过！”

“我不介意啊，看看是神秘人先让背叛他的你身败名裂，还是我和秦御在大陆混不下去。”斯文说得有恃无恐，“我和秦御还能去好莱坞玩一玩，但是你呢？在牢房里拿着黄瓜自慰吗？”

“粗俗！”

斯文看着恼羞成怒的凌林琳笑得得意：“你的关注点有点奇怪，我以为你会更害怕坐牢，原来你更害怕一个人自慰？”

“你别太过分。”

斯文双手插在裤兜里，如老朋友谈天，姿势惬意的说：“和 你做的那些事比起来，我觉得我说的这些话很客气。”

凌林琳胸口起伏，明显是被斯文嘲讽出了火气，而此时，导演让他们回到片场，准备开拍。

凌林琳扭头就走，斯文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舔舔嘴唇说：“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如果你告诉李正，那孩子是我的，他怎么同意你把孩子生下来？”

这种问题，当然是得不到回应的。但不回应，不代表不起作用。

开拍后，凌林琳的状态比之前还要糟糕，都不需要斯文提演技压她，她自己就反反复复出现各种错误，心不在焉的模样让导演直接把喇叭摔坏了！

“你就是个花瓶！要不是看在你和斯文配在一起能吸引票房，我他妈现在就换了你，你信不信！”

凌林琳黑着脸哆嗦嘴皮子求情：“导演对不起，我今天状态不好，明天一定恢复。”

“滚！真当自己是个大牌，我求你来拍的吗？”导演气急败坏，“你就是个……花瓶！”

这句话后，凌林琳垂着头连连弯腰道歉，但斯文看得见她握紧的双拳。

导演的话让她非常愤怒，却又不得不低头放软身架。

风光一时的凌林琳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她紧抿双唇一言不发走出片场，所有人都严肃地看着凌林琳离开，唯独斯文一脸笑意。

这笑意完全不加掩饰，嘲讽中夹杂着幸灾乐祸，导演一抬头，便看见了这个让他心中一惊的表情，顷刻间恍然大悟。

他以前也接触过凌林琳，那女人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毫无实力。演技不出彩，但至少还算合格。可她今天为什么表现如此失常？结合斯文那个令他汗毛竖立的表情，他大概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