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深眉间黑雾经略微淡去，睛也恢复清醒，闻言定定看了她许久，直看得她后背发毛忍不住逃走时，才突然道灵力直击她的天灵盖。

顾朝朝心下惊，接着便感觉灵毒又次压制，身体的疼痛感再次减轻。

“为，我杀？”

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顾朝朝戳中心事，干笑声解释：“没有……”

沈暮深不愿再听她狡辩，单手揪着她的衣领灵力震，下瞬她身上绸缎寸寸碎裂，伴随着未散的灵力空中飞舞落下，犹如断了翅的蝴蝶。

顾朝朝下意识去遮挡身体，却沈暮深攥住手腕直接推倒桌子上。

当体温体温深度结合，沈暮深低低发出声喟叹，顾朝朝昏昏沉沉看了，发现鬓发整齐衣衫规范，自己完全是鲜明的对比。

这种巨大的差异让她生出许羞耻，她边咬唇克制声音流露，边难熬用手遮住了脸。然而下瞬，将她的手强行拉开，逼迫她自己对视。

“师尊，我是谁？”

顾朝朝：“……”

“我是谁？”沈暮深停了下来，大有她不答，便不继续的意思。

顾朝朝体内灵毒再次蠢蠢欲动，她难耐揪住沈暮深垂下来的衣带，艰难开口答：“沈暮深。”

沈暮深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闻言是平静看着她。

顾朝朝颤抖着深吸口：“暮深，我的徒弟……”

沈暮深沉默不语。

顾朝朝不高不低吊着，脑子里浆糊片，身子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她哽咽答：“我的……男人。”

暴风雨突然袭来，不由分说的力道几乎将人碾碎，桌子逐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每下都仿佛散架。

顾朝朝也仿佛散架了，逐渐颤抖着将自己蜷成团，可惜没等彻底将元阳吸收，便沈暮深抱到了腿上。

的衣衫依然完整，是她抓得略微凌乱，而她浑身通红，仿佛油锅里走了遭，可怜又无助坐腿上。却没有半点怜悯，为她疗伤之后便开始了新程的征伐。

从桌上到软榻，从软榻到院中，最后又到了久未住人的偏房。

顾朝朝的灵毒早就清了，沈暮深却没有结束的意思。她分不清日夜，知道每次昏厥时，便有精纯的灵力灌入身体，她又次迫清醒，迎接沈暮深的全部爱意。

天黑了亮亮了黑，顾朝朝从开始的配合，到最后生无可恋任由摆布，其间经历了无数心酸。终于，度过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后，沈暮深终于停了下来，她几乎没有停顿，便直接昏睡过去。

沈暮深静静看着她身上凄惨的痕迹，看着她眉宇间流露出的疲惫，许久才伸手覆上她的额，为她渡股灵力。

顾朝朝轻哼身，翻个身下意识抱住了。

沈暮深僵了僵，许久才放缓了身体，继续沉默盯着她看。

无情道心法到底对产生了影响，若是换了从前，看到她身痕迹，或许会产生种名叫心疼的情绪，而现，却想撕碎她。

毁灭得更狠点，寸寸，碾磨入腹，看她哭泣，看她沉迷。

这样是不对的，该待她如珠如宝，即便她欺负。沈暮深垂下眸，按捺住心中野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顾朝朝这觉睡得又沉又香，等再次醒来时，看到外是亮的，却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而沈暮深，此刻就坐床边，安静盯着自己。

顾朝朝眨了眨，过神后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于是默默将薄往上扯了扯：“我睡了多久？”

“三天。”

顾朝朝：“……”能让个元婴修者累到睡三天，可见之前有多丧心病狂。

她无言片刻，想到什么立刻看向，还是眉宇间看到点黑影，她蹙了蹙眉提醒：“知不知道……”

“知道。”沈暮深打断她。

顾朝朝先是愣，接着恍然。早不是当初的小小金丹了，自然清楚自己经起了心魔。

“如今今非昔比，想来有法子解决心魔吧？”顾朝朝小心问。

沈暮深扫了她：“知道。”

听到这么说，顾朝朝顿时放心了：“那就好。”

说完，师徒二人再次静了下来。

九年的时光漫长，长到顾朝朝静下来面对沈暮深，便会有种莫名的尴尬愧疚。她实不喜欢这种氛围，清了清嗓子后开口：“饿了，去买吃食吧。”

她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好好思考下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样想着，她便等待沈暮深离开。

然而沈暮深是平静看着她，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顾朝朝等了许久，越等越尴尬：“那个……我自己去买也行。”她差点忘了，人家现可是大乘修者，哪会听她的使唤。

顾朝朝干笑声便起床，然而脚还没碰到面，便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床上。

顾朝朝：“？”

“上次这般支走我后，便服了假死丹。”淡淡开口。

顾朝朝愣，反应过来后忙表示：“我没有……”

“不走了？”沈暮深打断她。

顾朝朝瞬间闭嘴。

她确实没有想好不离开，因为下这情况……给她整得有点不会了。

半晌，她低声问：“暮深，跟我说句实话，我双1修，对的道心有没有影响。”

“有。”沈暮深安静看她。

顾朝朝深吸口：“可会损坏的修为？”

“会。”沈暮深依然有个字。

顾朝朝额角青筋直跳：“可会耽误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