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森斯先生，我从你身上闻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味道。那种熏人的刺鼻气息很难让人忽视。我必须得问一句，你今天是不是抽过大麻了？”肖恩问道。

埃森斯继续点了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肖恩不在乎他是不是突然患上了失语症，继续问道：“那么你试过其他品种的毒品吗？特别是冰毒。”

埃森斯摇头。

“你确定吗？埃森斯先生？据我所知，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成瘾品患者都曾经使用过超过一种成瘾品。我觉得你不像是特殊的少数派。你跟我说的是实话吗？”肖恩问道。

“是的。。。咳咳。”约翰埃森斯开口回答，声音嘶哑的不行，刚刚的大喊大叫应该伤到了他的声带。不过他愿意说话就是好事，肖恩可不希望一场小小的冲突直接让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变成哑巴。

“好吧，我相信你。那么你对于亨里小姐的处境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肖恩继续问道。

“没有。学校告诉我们她就是那个贩毒的人，我觉得可以理解。她看上去就像是个毒贩。”埃森斯缓慢的说话，想要尽量舒缓自己声带的麻痒和疼痛感。

肖恩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某些东西，他转过身走进埃森斯。

捂着手的少年被吓得赶紧做出了防御姿势，生怕肖恩不耐烦了对着他就是一顿毒打。

肖恩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点尴尬。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少年的心目中这么的暴力，他也没做什么啊，一个手指都没动他。

“别紧张，我不会打你的。不过我很好奇你刚刚说的话。“她看上去就像是个毒贩”。你怎么知道毒贩长什么样的？”肖恩问道。

埃森斯没有说话，低头看着地面。

“话又说回来了，作为毒品的使用者。你和你的朋友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想方设法把亨里小姐赶出校园呢？很显然，之前你说的理由并不成立。你并不是那么正直纯洁的高中生。”肖恩又靠近了一点。

埃森斯汗如雨下，比刚刚还要紧张。肖恩能清晰的听见他牙关打架的声音。

肖恩走到低头缩肩，瑟瑟发抖的少年背后，把头探到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问道：“看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埃森斯先生。我告诉你另外一个关于毒品的有趣的统计。超过百分之八十的毒贩自己也会吸毒。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埃森斯抽着气，用袖子狠狠的擦了两把脸上的汗水，然后回答：“是的先生。这几周我的大麻生意因为冰毒的冲击下降了好几成。只是我一直也找不到源头。学校发现是卡莉·亨里之后我就一直试图跟她单独说话。我希望她要么放弃这个生意，把市场换给我，要么就要让我加入，给我分成。先生。”

即使是面对肖恩的压力，即使被吓得浑身发抖，谈到这个事约翰埃森斯眉眼间依然闪过狠辣的表情。虽然是少年人，又是不入流的校园毒贩。但是很显然，埃森斯先生已经开始展现出他继承自街头前辈们风采了。

肖恩其实一点都不在乎，什么毒品泛滥的美国顶级高校，什么高等教育下出头的年轻毒贩。在他看来这都是美国人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