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且先问一下，每次在古之遗迹的死亡率是多少。”

沈渔皱起眉头问道，宁愿耗费巨资打造精神空间，也要模拟出古之遗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才对。

毕竟九阶妖兽也是「生物」所能达到的最高阶段，要模拟出他们，需要的材料可想而知。

“问到点子上了吗，不错的判断力。”颜芷妮眼睛望向窗外，“死亡率超过七成。”

“既然超过七成，为什么还要派天赋最好的修士去，不怕打击到修仙界的新鲜血液，导致青黄不接的情况发生吗？”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大秦帝国从新一代修士中，也就是三万人中选出五十人，除却实力的关系，能进大名单的必然是在各方面都非常优秀。

因为要穿过精神空间遍布的险境，仅凭实力显然不足以闯进世界中心，这也是理所当然，三万人联合一起或许可以击杀九阶妖兽，但精神空间，听院长的说法，显然不止一头九阶妖兽。

各方面都在年轻一代位列最顶点的五十人，是绝对能晋位「生命」的天才。

而且还是天才中的天才。

死在一个比赛中未免过于可惜。

大秦帝国的修仙界用尽全力，那么可以排除肯定其他国家放水的可能，它们的大名单成员肯定也是国内最优的修士。

难以比较。

这一点也不符合常规。

华夏人多，损失了五十人很快就能补上，但那些小国家呢？

百年难遇、千年难遇甚至上万年难遇的天才就扔进去送死吗？

沈渔不认为国家机关和学院会这么做，一定有其他的理由。

颜芷妮闻言站了起来，缓步走道窗前，这里能俯视半个空岛。

“大争之世，无物不争，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这六界生灵看似繁华，其实就如镜花水月，一触即破，如梦似幻，我们这些得知真相的人，每时每刻都为了某一个答案和某一个伟业用尽心力。”

“……”沈渔翘起二郎腿，平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人类发展异常迅速，几乎以无阻之势取得大陆控制权，称霸的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你可知为何？”

这也是沈渔奇怪的地方，人类发展的太快了，世界表侧的另一大族——妖兽，压根就没组织过反抗，拱手就送掉了大陆控制权。

偶有的争斗也只是小打小闹。

各族似乎在迁就人类，包括世界的法则也一样。

突破变得越来越简单，每年飞升的人数不断增长，按这情况发展下去，人类迟早能将六大空间征服。

没有人是蠢蛋，尤其是寿命望不到尽头的「生命」，站在世界外侧守望表侧的他们，对人界可以说是全知全能。

否则也不会有凡人绝对战胜不了先天生灵的说法了。

生物和生命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不期待沈渔回答，颜芷妮继续说着。

“修仙界鲜有大乘期强者争斗以及陨落的消息，你可知为何？”

“妖兽和人类的关系到了势同水火的程度，却依旧没有爆发大规模冲突，你可知为何？”

“修士传承本该慎之又慎，空岛却大规模传授知识，你可知为何？”

连续三个问题，沈渔忽然感受到了异样，说道：“因为积蓄实力？”

“是的，积蓄实力。”颜芷妮点头，“当然不止是我们，其他种族也在积蓄实力，之所以会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所有种族抛弃过去的仇恨，联合在一起，你可知为何？”

——因为有更大的「威胁」迫使他们不得不联合一起。

看到沈渔了然的表情，颜芷妮笑了笑，问道：“你见过上古种海妖兽了吧？”

“如果你说的是暗魂血魔鲸，那我见识过了。”

“「人类最终的试炼」想必也是它告诉你的，不必多问，我和它的回答一样，在古之遗迹必然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前提是你能活着。”

“……听上去好像很危险，那我能不参加吗？”

沈渔如此说道，不能被这群死卖关子的人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非常不爽，大不了我不去古之遗迹，打破他们的算计。

颜芷妮倒不在意他的撒娇，笑道：“你真的想放弃进古之遗迹的机会吗？那可是得知这个世界真相的唯二机会。”

没错，是唯二，还有一种可以得知世界过去到现在，生物诞生以及所有技能、阵法、秘术、财宝隐藏地的宝物。

那即是所有史书的原形，链接世界根源，被称为「世界全书」的原典。

记录世界诞生之初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记录其中，包括历史、各种秘术……乃是此世的搜索引擎和数据库。

但「世界全书」不是生灵能得到的东西。

作为最强大的原典，「世界全书」就代表了世界，甚至可以通过书写改变历史。

写上「沈渔最强」的话，毫无疑问沈渔将无视过程的成为六界第一人。

将上面所记录的成为现实，就是「世界全书」作为所有史书原型的功能。

当然，仅限于紫霄星辐射范围内。

同时又被称为万能愿望机。

理所当然，那不是让拥有知性生物能掌握的东西。

——只是看到就是一种奇迹。

若要得到，至少要成为，也就是世界之主才有可能。

沈渔自然不想对这种和「世界」联系一起的东西有牵扯，沧月女皇也不会让他接触。

之前说了，所谓的根源，是一切初始之因，也可以理解为究极知识之源，是世界以及一切所诞生的地方，可能是一个点，也可能仅仅是一种抽象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