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玄轻笑一声：

“你们两个，一个为了讨好新欢，在手术台上抛弃病人，害死我母亲的命。”

“一个为了得到女人，利用职务之便，欺压良善，事后还想找人把我送进监狱。”

“谁主谁从，谁先谁后……有区别吗？”

“你们都是有取死之道的货色罢了。”

听着张道玄的话。

两人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在怎么辩解，也没用啊。

张道玄摆了摆手：

“行了，我没兴趣听你们互相推诿。”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一起在茅山扫地。”

“扫一辈子。”

“永永远远，生生世世。”

“谁也别想逃。”

“谁也别想推卸。”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好，让你们两个‘恩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好好享受吧。”

话音落下，张道玄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林溪和周博绝望的哭喊和咒骂声，但很快就被茅山弟子的呵斥声淹没。

茅天正挥了挥手：“带走带走！安排到最脏最累的地方去！每天扫不完一百个台阶，不许吃饭！”

“是！”

几名茅山弟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拖着两人朝山下走去。

很快，哭喊声渐渐远去。

茅山，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天正。”张道玄开口。

“老祖！弟子在。”

茅天正连忙上前。

“让他们打扫山门，清扫台阶，做一些最粗重的杂役。”

“记住，不许他们死，也不许他们逃。”

“我要他们，用余生来赎罪。哪怕老死了，变成魂魄也要继续打扫！”

茅天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重重点头：“老祖放心！弟子一定把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道玄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茅山云海，又看了一眼系统背包里的龙纹金参，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此番就是解决掉这些不痛快的事的。

解决完了，自己才能安心炼丹。

不过，他在这里也不能久留。

地藏王那个老秃驴还在满世界找他，待太久，容易被锁定。

“对了天正，把坛子里我母亲的魂魄送入地府投胎，记住，要投个好胎！”

张道玄顺便把母亲坛子递给茅天正。

茅天正有些错愕，但还是接过：“明白。”

他也知道老祖不能待太久，这些事他自己代劳就好。

“嗯，天正，茅山交给你了。”

“是，老祖！”

茅天正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崇敬与不舍。

张道玄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

............................

下一秒。

现代世界，张道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老旧的居民楼，两室一厅，装修朴素，家具陈旧。

墙上还挂着他跟他母亲合照的照片。

画中两人笑容温婉。

张道玄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百多年了。

他在茅山世界出生入死，证道真人，手握至宝，神通，脚踏幽冥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