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倦书点了点头，随后迟疑一瞬，又摇了摇头。季舟舟比它们都好，季舟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

“所以啊，人和那些死物到底不同，你既然喜欢我，就不该这样束缚我，”季舟舟咳嗽两声，愈发犯困，“顾倦书，你现在放我回去吧，不耽误你喜欢我的。”

顾倦书迟疑一瞬，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要。”

这本来是季舟舟预料中的回答，可不知为什么，她心情却不好了，幽幽看了顾倦书一眼：“去给我倒杯水吧。”

顾倦书赶紧起来去倒水，季舟舟趁这个空档，把最后一颗药吃了，等他回来时半睁着眼睛道：“顾倦书。”

“嗯？”

“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能答应我件事吗？”

顾倦书拿水的手颤了一下：“你说。”

“我活着的时候陪着你，等我死了，你找条小船把我放在上面，让我漂走吧，”季舟舟怕他不答应，撑着一口气劝说，“我一死，身体会腐烂会变臭，一点都不可爱，你不会喜欢的，所以还是送我走吧。”

她的眼睛里有泪花，看起来亮得惊人，顾倦书却发现，自己好像一点都不喜欢了。

半晌，他颤着嗓子回答：“好。”

季舟舟听到他答应自己，终于放松下来，顾倦书默默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第二天一早，顾倦书摸到怀里的人浑身冰凉，他尝试着叫了一声，怀里的人却没了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 舟舟：我保证就死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