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就接到栗娜的通讯请求。

她下意识地接通，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去找衣服。

然后眼角余光瞥见屏幕上似乎有两道人影。

苏婉的身体步履顿时凝固，身体半机械地微微扭动，望向屏幕里的两个人。

一个是栗娜；

一个是……老板！

忘川也是没想到，会看到这等香艳场景。

有点尴尬，有点不好意思，有点震惊地抬起手：

“hi。”

“……”

苏婉凝固当场。

“栗娜！！！！”

苏婉当场红温，抓紧浴袍钻进衣柜里。

栗娜手忙脚乱地关闭投屏：

“老板你还看。”

“我没看到。”

忘川说的是实话。

“……”

栗娜一脸苦闷地用力揉按太阳穴，嘴里碎碎念道：

“都怪我。”

“居然忘记……苏婉肯定恨死我了。”

栗娜一阵懊恼。

“都怪你，老板谁让你悟性这么好，你的《慈航剑典》之前真的没有激活？”

“我发誓。”

忘川竖起手掌。

滴滴。

这时，苏婉那边发来通讯请求。

屏幕亮起。

苏婉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黑色的制服装，脸色也已经恢复如常：

“什么事？”

这女人，心脏很强大。

忘川如释重负。

栗娜也没再提刚才的插曲，指着那张被劈裂开的桌子，把刚才的事情简洁说了一遍。

苏婉双目微圆。

“当场顿悟？”

“老板你智商评测是多少？”

苏婉本能地追问。

栗娜反驳道：

“你不是说智商跟悟性是两码事？”

苏婉摇摇头：

“我有说吗？哦，有，但是我有没有说智商是悟性的敲门砖？”

“……”

忘川这时已经稍稍理出一些思路，抬手打断二女的争辩，道：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其实刚才，我有认真调动自己的精神力。”

“而且我的精神力，相比你们，要容易调动很多。”

“我的精神属性早就超过1200点，而且精神力，好像也被归类为天地之力的上层力量，我有感知水之力、风之力、山之力的经验……”

“所以你们之前想修炼《先天乾坤功》，也是一条路子！增加精神力储备，适应天地之力的感知和调动，再不行的话，就要考虑提升精神属性。”

忘川指点二女。

栗娜、苏婉相视点头。

“好！”

“回头我们跟陆供奉说清楚。”

“我们虽然没有学会，但起码老板你掌握了，他应该会很骄傲。”

“嗯嗯。”

“好了。”